
一瞬间,看见我走在小巷里。
这条熟悉的小路,原本左边是白色粉墙的居民楼房,有个敞开的通道门,让人可以自由出入。再走进小巷,便是一楼外沿的墙壁,墙上张贴着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宣传广告,还有让居民方便使用的公共凉衣架,长长的。
小巷的右边是运输中转站,白色围墙。左边的居民们对这不是花园的中转站已习以为常、安居乐业。
当我一瞬间的走进,这小巷左边的楼房改造装璜过了,不是普通的白色,而是红墙金瓦、殿宇楼台,像是走在故宫旁。熟悉的门已被红墙砌封,外人不能再走近内院。而这恢宏的楼宇又画蛇添足似的,把轮廓的转角都画上了黑色的线条。搞得我以为走在画中,这楼房是一比一描临的失量图。
我醒了,我没有感到这富丽堂皇的楼宇让我瞻仰和仰慕,而是那高高的围墙、密不透风的阻隔,让我觉得原来的略有陈旧的敞开门是那么亲切。
对不是入住这楼宇的人来说,是一个“回”字。走不进的内墙,回言、回绝,回到不属于这里的地方。我只能沿外围走,走过小巷,不必再去张望它的人来人往。
我又想到了“囚”字。我以为囚已是让人感到压仰,却不曾想,还有一个“回”字,走不进围墙,外人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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